2026年2月的月球,因一系列航天领域的新动态成为全球焦点。先是阿尔忒弥斯2号登月任务在“湿彩排”阶段因技术故障宣布延期,紧接着埃隆·马斯克在社交平台抛出重磅消息:SpaceX将战略重心从火星转向月球,宣称在月球建立可自我扩张的城市或只需十年,而火星移民计划至少需二十年。
马斯克的“火星狂想”曾是SpaceX的核心理念。自公司创立之初,他便以“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”为目标,将火星视为人类文明延续的第一站。然而,现实中的技术瓶颈与商业竞争,正迫使这位科技狂人重新审视太空探索的优先级。与地球相距最远达4亿公里的火星相比,月球仅38万公里的“近邻”优势愈发凸显——科幻作品中,月球世界早在19世纪便被赋予具体想象,而火星的详细描绘则要等到20世纪。
马斯克的战略转向并非孤立事件。贝索斯旗下的“蓝色起源”公司正加速开发登月系统,其“新格伦”火箭已进入测试阶段,团队宣称可直接将宇航员送上月球表面。若进展顺利,蓝色起源可能比SpaceX的星舰更早实现载人登月。马斯克对人工智能的未来布局也影响决策:他计划在轨道建立巨型数据中心,利用月球资源为AI提供算力支持——月球富含的氧和硅,以及无大气层阻力特性,使其成为“质量驱动器”的理想发射场,这种电磁弹射装置能以低成本将物资送入太空轨道。
从技术可行性看,月球的“近水楼台”优势无可替代。火星与地球的会合周期长达26个月,而月球作为地球卫星,可随时启程。但长期居住方面,火星的稀薄大气、地表水冰和甲烷资源更具吸引力。不过,月球的能源潜力正被重新评估:其表层土壤中储量惊人的氦-3,是可控核聚变的理想燃料,据估算可满足地球2600年能源需求。尽管目前开采技术尚不成熟,但这一发现已改变人类对月球价值的认知。
科幻作品对月球开发的想象早有先例。1865年,儒勒·凡尔纳在《月球旅行记》中描绘人类乘坐炮弹绕月观测的场景;1900年,赫伯特·乔治·威尔斯在《月球上最早的人类》中构想黄金遍地的月球生态,甚至设计出触手状月球人。这些脑洞大开的设定,如今正被科学论证逐步验证或修正。例如,NASA专家杰弗里·兰蒂斯在1992年短篇小说《追赶太阳》中,描述宇航员在月球通过移动躲避月夜的故事,其灵感直接源于月球极昼现象的科学发现——这一细节后来被中国科幻迷指出,兰蒂斯也由此对中国读者的科学素养印象深刻。
若人类重返月球,选址需兼顾安全与资源。科幻作品中常见的透明穹顶因无法抵御辐射和陨石撞击被排除,而月球熔岩管——直径可达数百米的地下空洞——成为热门候选。这种由火山活动形成的天然庇护所,能屏蔽大部分宇宙辐射,并维持相对稳定的温度。不过,无论选择何种方案,在无大气层的月球生存仍面临极端挑战:昼夜温差超300摄氏度,微陨石撞击频繁,这些因素使马斯克始终将火星视为终极目标。
马斯克与贝索斯的竞争,本质是两种航天模式的对决。前者以“星舰”为核心,追求技术突破与规模效应;后者以“蓝月”飞船为载体,强调可靠性与渐进式发展。这场“龟兔赛跑”的隐喻,在贝索斯发布乌龟照片后引发航天界热议。但共识是:近未来人类最现实的太空定居点,或许既非月球也非火星,而是环绕地球的轨道太空城——通过月球资源输送与地球物资补给,人类或能在太空中构建起包含工厂、电站甚至城市的立体生态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