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假期,本应是放松身心的好时光,可一位创业者却一头扎进了AI算法的重构工作中。他在打造一个名为AIHOT的AI资讯聚合网站,其中聚簇机制的重构成了这个假期的主要任务。
AIHOT网站有着独特的机制,外显监控的信源不到200个,背后却隐藏着近千个隐性信源。聚簇机制的作用至关重要,它要把大家讨论的事情拆分、聚集,形成一簇,再从一簇中推选出一条信源信息作为代表展示,其余隐藏在背后。这不仅能清晰呈现热点,还能避免在重大事件爆发时,页面被单一信息刷屏,影响用户体验。
然而,现有的聚簇机制问题频出。有时会把不相关的事件聚在一起,有时又把相关事件拆分开来,这让创业者十分苦恼。于是,他决定利用端午假期对算法进行重构。
他原本以为这不是件难事,可实际操作起来,困难远超想象。他清楚聚簇的目标和效果,比如热点爆发时相关新闻要聚拢,语义相近但事件不同的新闻要拆开,时间窗口限制在24小时以内,聚簇阈值要恰到好处等。但如何通过算法实现这些目标,他毫无头绪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借助Claude Code,向Opus 4.8模型阐述目标,让其利用数据库里的真实数据进行量化回测,自行实现算法。Opus 4.8模型能力虽强,但在处理这种只有模糊目标的任务时却表现不佳。它设计的方案漏洞百出,参考了一些论文和所谓的先进做法,可方案却乱七八糟。创业者指出问题后,模型还不断反转自己的观点,经典台词“这里有个反转”成了那段时间的写照。
经过一番折腾,在对抗式审查后终于出了一版方案。创业者开启最高级别的动态工作流Ultracode让其执行,结果又出现一堆BUG。阈值设定不合理,没考虑多语言情况,边界情况也处理得一塌糊涂。这一天时间,创业者不断修修补补,新方案解决了旧问题,却又冒出新问题,把他折磨得疲惫不堪。
这让创业者不禁想起了公司里那些能力不错但需要时刻指导的员工。给他们方向,他们能前进,但需要管理者时刻盯着,提醒他们遗漏的地方和错误之处。此时,他无比怀念已经下架的Claude Fable 5模型。之前他用Fable 5做过多个类似复杂度的项目,每次体验都很好。只需讲清目标,甚至模糊目标也行,Fable 5给出的方案常常远超他的想象,还能优雅地完成任务。
对比之下,Opus 4.8以及GPT - 5.5、GLM - 5.2等模型,就像能力很强但仍需盯着的高级员工。而Fable 5则如同超级大佬,给一个方向就能跑到终点,还能顺便填好沿途的坑。这次聚簇任务中,创业者给出策略层目标,可Opus 4.8需要的是执行层指引,管理方式和模型能力层级出现错配,导致任务进展艰难。
这件事让创业者联想到团队管理。他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,从大头兵到小组长,再到管理小团队、大团队,如今作为创始人管理三十多人的公司。他深切体会到,不同能力的员工需要不同的管理方式。新人入职时,需要详细告知每一步操作,就像Prompt Engineering,给AI明确指令让其执行;员工上手后,只需给出目标和约束条件,如同Harness Engineering,让AI在规则内自主完成任务;而对于能力很强的员工,甚至无需给出具体目标,提出大致方向,他们不仅能完成任务,还能给出意想不到的方案,并沉淀流程形成SOP。
由此,创业者思考为何有人用AI效果好,有人却觉得AI笨。他认为这与管理能力相关,会管理的人知道如何定义目标、设置约束和反馈机制,更重要的是能判断员工能力层级,动态调整管理颗粒度。
他还联想到任正非“让听得见炮声的人来做决策”这句话。在华为,总部制定战略方向、配备资源,具体执行让前线人员判断,因为前线最了解现场情况。用AI也是如此,给AI详细步骤如同总部遥控指挥,遇到意外情况AI就会不知所措;给AI清晰目标和约束,让它自主决策,才能发挥其优势。但这有个前提,就是AI能力要足够强,就像华为人才密度高,才能让有经验的业务老将做决策。
随着AI、Agent、模型不断进化,未来或许会出现合伙人级别的模型,能接策略层目标,自主设计方案,做出超预期判断。那时,管理者面对多个比自己聪明高效的Agent,该何去何从?创业者想到了现代管理学之父德鲁克,其思想核心是“管理者的工作,是思考应该思考什么”。大多数人每天思考如何做事,这是执行层思考,AI在这方面进步迅速;再高一层是思考做什么,这是策略层思考,Fable 5级别模型已有所展现;而德鲁克所说的第三层,是判断哪些问题值得思考。因为人的注意力和精力有限,要聚焦在真正重要的问题上。
AI时代,第一层和第二层思考AI会越来越擅长,人的优势会被不断削弱。只有第三层判断,AI无法替代。AI可列出选项、分析利弊,但最终选择背后是个人的价值观、审美和对世界的理解,这些无法计算。所以,管理学最终会走向哲学,如德鲁克后期探讨有效人生、值得追求的东西,稻盛和夫认为商业判断最终是伦理判断,要思考“作为人,何谓正确”。
创业者认为,AI越强,人会被推到更高的管理层级,从执行者到管理者,再到战略制定者,甚至接近哲学家的位置。能否接住新位置,取决于是否积累了不可替代的东西,否则就会被时代淘汰。













